云荀玉看着私牢传来的消息,严刑拷打之下,那拦住云萦娆的幕僚是皇帝的人。
云荀玉带着金丝楠阴沉木所做的礼盒前来宫里见詹子修。
私下里只有二人时候,詹子修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:“何事?”
云荀玉将木盒打开:“赠皇上贺礼。全天下又少了个乱嚼舌根的人。”
打开后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,那舌头就赫然竖在里面,中间用银针做定型。
詹子修看他文邹邹的做着残忍事情就恶心。他冷笑:“又是什么屎盆子扣我头上了。”
“皇上,莫要再将心思打在云萦娆身上。”
“这关云萦娆何事?”
“皇上会不知我府里的事?”
詹子修沉默半晌,今日丞相府确实还没传到自己这里,毕竟他吩咐丞相府里的人傍晚再传消息。
最近局势不稳,他多派人手围在丞相府附近保护云萦娆安全。
莫非他说的是这件事?
云荀玉将事说了一遍后,再次开了口。
“皇帝昨日与云萦娆说了有关我的事还不够吗!为何这么着急找人要利用她。”
詹子修心有些沉:“朕未曾告诉她有关你的事,怕脏污了她的耳朵。只是将那些与你交往过密官员的事告诉了她。今日之事也不是朕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