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看看那天初次教学后,你有没有进步。”

云萦娆这次没有再主动引导,而是被迫受着他的爱意。

二人亲的难舍难分之际,

虽说将主动权给秦封野,但他学的也太快了。

云萦娆情不自禁的要回应着他。

“云萦娆。”

嗯?

这声音从远处而来。

云萦娆从迷离的状态中抽出,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。

那个伫立在树下,手里拎着水壶的温润矜贵男子,不就是萧酌白。

这喊她的声音虽然不算大,但却在云萦娆的耳旁振聋发聩。

他们之间有些远,看不清他现在的神情。

但云萦娆知晓,他的表情一定不是很好看。

她心慌的一跳。

一直拖着不和萧酌白分手,是为了报复秦封野罢了。

原本想徐徐图之

可她如今不小心翻车了,

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
下意识的将头埋在了秦封野的怀里

毕竟让她面对如此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,就是这个男人。

想将麻烦都甩给他。

她有什么错,她只是个末世里可怜无助的菟丝花,想攀附新的宿主罢了。

也正因如此,

她才看不到秦封野如今对萧酌白的眼神。

妒意与快意交织。

眼神里唯独没有见萧酌白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意外感。

二人都视若珍宝的云萦娆,

在如今躲在秦封野怀里的举动中,

足矣证明她在他们二人之间做出了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