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这都受不了?分明刚才还说我怎么惩罚你都可以的。”
秦封野粗暴的吻了下她,随后不甘情愿的走到地上,捡起了萧酌白的外套。
云萦娆整个人藏在他的白色被子里。
伸出了嫩藕般的胳膊和玉手,
想要接过萧酌白的外套。
秦封野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,又怎会让她接过别人的衣服。
他做了个让云萦娆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秦封野打开窗户,将萧酌白的外套丢出窗外。
夜色很深,萧酌白的外套在窗外,似被吞噬在黑暗里,即刻就消失不见。
瞧着床上的云萦娆怔了一下。
秦封野没有任何悔意。
回到床上掀开了被子将她圈在怀里。
他们此时贴的很近,但秦封野知晓,这只是限定在他房间内的关系。
出了这个门,她仍会回到别的人身旁。
越是搂着她,心就越痛。
他无论怎样,既然得到了就更要留住她。
虽然心里这样想着,但怕自己的低姿态在她面前显得太过狼狈而嘴硬着。
为了自己挽留一些脸面,他稳住声线开口:
“我只答应你捡起来。我做到了。
云萦娆,招惹了我,你要负责。
我不是你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看家狗。
既然你有了他还来招惹我,一定是他在某种程度满足不了你。
说出来,我哪一点吸引了你,让你如此想方设法的要成为我的女人。”
这话一出,云萦娆眼里看他都带上了些趣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