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璟趁着现在二人气氛还挺好,仍不忘初心,出口再次劝说道:
“你和商言分手吧。他不适合你。”
气氛一下凝固了起来。
云萦娆真是被他契而不舍精神气笑了。
想到吃人家嘴软,这次没有直接掀桌子离开。
而是原封不动的坐着他探讨:
“你总让我跟他分手做什么。我可是商言的未婚妻。他家可是商家!我凭什么分手。”
白若璟不能看着云萦娆往坑里跳了,冲动下说道:
“他不是商震霆的儿子。”
云萦娆一副不信的模样,语气意有所指:
“他不是,难道你是?”
白若璟声音很小,似没了底气。
“我也不是。”
云萦娆嗤笑一声,她也是脾气好,听了这些荒唐话还能坐在这。
“没功夫和你废话,我约了人先走了。”
白若璟低头思考着。
他只在他早逝母亲那,无意间知晓了商言不是商震霆的儿子。
他母亲是之前在商家做保姆的。
现在的商言正是他母亲的孩子。
但真的商家孩子是谁,他并不知道。
他会不会是商家的孩子,这件事他以前都不敢想。
但母亲从小对他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。
有一次打骂的他浑身都是伤后,他第一次质问自己是不是捡来的。
换来了更无情的打骂
直至九岁的他昏厥过去。
后来他再也不敢提这个问题了,也歇了这个心思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突然想起来,他和商言几乎同岁。
他和商言若不是同胞兄弟的话…
云萦娆的话似在他心中种下了个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