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她娘,非要说什么将这女人留着折磨,事到如今成了大麻烦了吧?!
“看来有些人仍是不到黄河不落泪呀。”玉清冷冷勾唇,双眸暗了暗,趁着真言丹药效还在,玉清质问贺延,“贺延,你自己说,地上这女人是不是你的养了二十多年的外室?”
青色灵力稍稍松开贺延的脖子,他得以说话,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道:“是,她是我养在外的女人。”
“怡安大长公主,这下,你可是听真切了?与你恩爱的丈夫,其实家外有家呀。”玉清略略嘲讽,又恨铁不成钢。
贺明珠立马跳脚,“爹,你胡涂了吗?这么荒谬的话你也说得出口,你与母亲那么恩爱,还能作假?”
“母亲,爹对你怎么样,难道你感受不出来吗?他怎么可能有外室?”贺明珠拽着怡安大长公主的衣角,企图蛊惑她,而后恶狠狠瞪向娇娘,“定是这几个妖言惑众的妖人找人污蔑!”
玉清长身玉立,玉面寒凉,“那好,贺延,我再问你,你为何要养外室?”
“因为……”贺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。
“爹!你快住嘴!”贺明珠欲要强行打断他。
贺延仿佛听不见贺明珠的话,恍恍惚惚回忆起莲娘的好,“因为莲娘温柔似水,体贴入微,而公主总是高高在上,我不喜欢比我强势的女子,我更喜欢莲娘这般依靠我而活的弱女子。”
“郎君……”莲娘感动不已。
夫君果真对她才是真感情。
怡安大长公主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半步,整个人摇摇欲坠,她眼眶逐渐猩红,一字一顿,恨不得咬下那个负心男人的肉来,“贺、延!你真该死!”
“与你成婚二十六七年,我哪时不是处处听从你的?对你掏心掏肺,你呢?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
到了这时,无论如何都已改变不了结局,贺延破罐子破摔,满是怨愤道:“可若不是你,我堂堂状元郎,本该收到重用的!而不是一辈子只能做个从五品的驸马都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