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她不知为什么,心中莫名涌现出“此去一别,再不相见”的荒诞感来,而且心里头的不安比之昨日入宫时更加强烈,越往宫外走,心跳越快!
这是怎么回事?
软轿吱吱呀呀向前,耳边是呼呼的寒风,轿夫们踏在积雪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音。
即便轿子四周都用厚重帘子挡住寒风,玉絮在里面呼出的气体也能瞬间结冰,玉絮瑟缩地捂着手中的汤婆子。
今年洛邑的冬天是真冷啊,比之去年更冷得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一个声音:“这不是去宁王府的路!”
是阿玲!
玉絮闻此,猛地撩开厚实帘子,探头往外一瞧,只见外面白茫茫一片,屋舍寥寥无几,周边唯有几棵披霜带雪的枯树,很是陌生的环境,不知身在何处。
这不是去宁王府的路!
从皇宫到宁王府是段繁华地带,不可能如此荒寂!
不好!中计了!
不羁猛地拔剑,迅速架在那垂头一言不发的轿夫脖颈上,语气森然:“说!你们是谁!”
可惜阿玲进宫时被搜了身,如今手无寸铁,她立马背靠玉絮呈保护姿势。
下一瞬,周边霍然蹿出无数白衣人,重重迭迭将几人围住!
“有埋伏!”
这些白衣人从头到脚包裹严实,与雪地融为一体!不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!
玉絮双目大睁,瞳孔微缩,当下有种“果然来了”的肆然,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!敢在皇城内行刺!
除了林琼华,玉絮实在找不出洛邑有第二个想置她于死地的人。
“上!解决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