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絮嘴唇嗫嚅,却不知如何说起。
两人之间又再次陷入沉默。
须臾,百里霄转身踏上窗沿,丢下一句话,“絮儿,你好好休息。”
而后一蹬脚,飞出窗外,再脚下一点,飞上对面的屋檐,黑色的身影几个来回,消失在夜幕里。
少女身姿瘦小,一手搭在桌上,低着头,油灯下,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,脚边上静静躺着一个木盒子。
望着脚边的木盒子,玉絮心情复杂。
她都已经想好了,与他断绝来往,哪知临时得知了义父义母大仇得报的消息,这下好了,与他之间又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。
抬手摸摸嘴唇上的伤口,玉絮懊恼,走到梳妆台上,翻抽屉找了膏药均匀涂抹在其上。
吹了灯,玉絮褪鞋上床,平躺在床上,望着黑漆的床帐出神。
原本百里霄又夜潜她闺房,她是生气的,但又得知南诏余孽已除,心情好了许多。
一夜无梦。
清早,玉絮顶着黑眼圈起床,神色极差。
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倒映的少女,唇上有明显的几个结痂,玉絮看了火大。
含香来给玉絮梳妆,见到了她唇上的伤,心中诧异,思量了一瞬,道:“二殿下太不知轻重了,怎能在姑娘你唇上留下伤口呢?”
玉絮闻言一顿,“你昨晚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含香老老实实点头。
昨晚两人的动静实属有些大,玉絮不由又恼恨起百里霄来,万幸她身边只含香一个人,其他婢女住得远,应是没听见。
因为唇上的伤,玉絮不敢去东屋与父母一块吃饭,让含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,窝在房间里过了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