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百里霄,也对,只有他才会擅自入她闺房。
画本子掉落在地,少女捂着因受惊而怦怦直跳的胸口,警惕望向来人,“二殿下,你来做什么?”
今日的百里霄很不对劲,男子黑衣玉冠,面色冷峻,一双漆黑的凤眸死死盯着面前略显慌张的小姑娘,双目阴寒,带着股狠厉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阴鸷气息。
“絮儿,你怎如此绝情?”
百里霄声音雄厚低沉,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姑娘,大有暴风雨来临前奏那般压抑。
玉絮定了定神,抬眼与之对视,毫不畏怯,“二殿下说的什么意思臣女不懂,还请二殿下速速离开臣女房间。”
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,何必多言。
“絮儿,你我已经如此生分了么?”
玉絮敛眸,淡声道:“我们本就已经是陌路人了,姐夫。”
这一声“姐夫”刺痛了百里霄心脏,男子面色闪过一抹痛色,卸下暴虐怒意,接着用伤心迷惘的眼神看向她,企图让她心软。
玉絮不为所动,回视他一个清冷不耐的目光。
见到少女如此眼神,百里霄心慌意乱,他猛地抓住玉絮的肩膀,力道大得仿佛能将玉絮肩膀上的骨头捏碎,“絮儿,两月不见,你就不想我吗?”
“你放手!”
玉絮扭身,欲躲过他的桎梏。
“不可能!”
百里霄加大了力道。
“疼,你弄疼我了。”
玉絮皱着眉,面色发白,忍受肩上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