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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宴会之后,玉絮又回归平静生活,她白日兢兢业业学习李氏安排的琴棋课,晚上做女工。

眼看快到了三月,那晚,白霄拥着怀里的小人儿,自身后亲了亲她耳郭,哑声道:“絮儿,弱冠生辰礼,我想要你做的荷包。”

玉絮回头嗔他一眼,“哪有自己提出要何种礼物的?”

女子送男子荷包,属于定情,其实不用他说,她早已在准备了。

白霄握着她腰肢上的手紧了几分,长睫毛掩下晦暗的神色。

“哎呀,你轻些,握那么紧做什么?”玉絮嘟囔着拍拍他桎梏在小腰上的手背。

闻言,白霄松了几分力道,抬手掰过玉絮的肩背,使她转过来面向自己。

他额头抵着玉絮的额头,“絮儿,你可是爱我?”

玉絮抬手两手环住心上人的脖颈,美目顾盼生辉,“自然,这还用问。”

他又目光如炬:“你此生只爱我一人可好?”

玉絮噗嗤一笑,“阿霄,你最近怎么了?怎总爱问这些有的没的,我当然爱你,且只爱你一个人啊。”

说完,亲亲他面颊,像是在安抚一只大猫。

白霄搂紧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,心里却患得患失。

他最近听见了些传闻

太子竟对絮儿有意

太子性情温和,待人宽厚,容貌俊雅,既无妾室也无婚约,是洛邑无数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。

若絮儿知晓后

如今他与絮儿未过明路,他是真心害怕絮儿不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