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小姑娘双手撑着下巴,一双杏目含水,目光灼灼看向面前优雅端坐的男子。
男子一如既往喜爱着一身白,只不过今日的圆领袍胸前绣了青竹团纹,要黑金蹀躞带,双手上是描金护腕,长长的流苏发带与高束的墨发一块随意飘落。
好一个俊美不凡,气宇轩昂的少年郎。
目光在情郎精致的面容上流连好几瞬,玉絮眨巴眼问:“阿霄,最近你过得如何?可有想我?”
白霄轻笑,“自是想的,你瞧。”
他自画筒中拿出一幅画卷,打开,里面正是玉絮的画像,白霄目中噙满了笑意,“这是这两日我画的,如何?”
玉絮探出身子,看了眼画中裹着白雪的红梅树下红衣少女笑容开朗,她又惊又喜又满意道:“画的真不错。”
画像很是传神细致,可见作者的用心。
“絮儿满意便好。”
白霄将画收了,放回画筒中,坐回身子,“絮儿这两日在家中玩什么?”
玉絮嘟嘟嘴,美目嗔他,“为什么是玩呢?就不能是忙吗?”
白霄又笑,“那你说说,都在忙什么?”
“看书啊。”
“什么书?”
“诗词歌赋之类。”
“这些书,你之前在神医谷,含香不是每日念与你听了吗?”
“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