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父错怪絮儿了,”林尚书收起字画,道,“絮儿何时救的人?”
玉絮假模假样擦拭眼泪,答道:“是去年,是絮儿与含香在庄子周围散步时遇到的,当时那人浑身是血,我便救了他一把,他伤好后来报答我。不信父亲你问含香。”
玉絮看向身后的含香,含香赶紧道:“对的,当时还是奴婢去请的医师。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絮儿是做了件好事。”李氏道,“不过那人因此送了幅画,说来也是缘分。”
玉絮被那“缘分”二字吸引了,她想到了阿霄,心里微甜,面颊悄悄红了。
可不就是缘分嘛。
玉絮不敢抬头让别人看出异样。
“是啊,这幅画还是奴婢去找人来验的,小姐万不敢拿赝品来欺骗老爷呀。”含香赶忙搭腔,“怎样都是小姐的一点心意,二小姐方回来还没到一天呢,大小姐何必如此”
含香不敢当面指责林琼华,只若有若无地看了眼,又再看看自家低着头的小姐。
李氏以为玉絮低着头是想到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,好不容易治好了,回来第一天又被林琼华针对,心里对林琼华更恨。
林琼华这个小人,真是好样的,竟敢对她的宝贝女儿下毒!真是好歹毒的心思,与她那死去的娘一个样!
真是不安生的性子,不把家宅搅得鸡飞狗跳不死心!真该早早把她嫁出去,留着膈应人。
林尚书却误以为是玉絮被姐姐误解后难过,他当即不悦地转头看向大女儿。
“华儿,你也太不懂事了!你与絮儿是亲姐妹,玉絮一片心意被你如此曲解,真不象话!”
“”林琼华心里如吞苍蝇般,只能硬着头皮道,“女儿知错”
林玉絮这贱人可真会演,回来第一天就会给她甩锅了。
她可不信林玉絮这么恶毒的女人,能被一句话说哭,不过是演戏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