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,凌谷主的的另外五个弟子已陆陆续续到齐,如今大弟子姬桢带头跪在灵堂上给师父师娘守灵。
寂静的宅院内,唯有隐约缥缈的哭泣声,玉絮听了,不由低着头抓紧锦被,心中仿佛堵着坨棉花般沉闷。
这时,有人推开门,接着是哒哒哒轻慢的脚步声。
“姑娘。”
一个清丽的少女音响起。
这是玉絮从未听过的声音,她悠悠转头面向来人,“你是……?”
“奴婢是白公子寻来照顾你的婢女阿玲。”那女子靠近道。
“如此,多谢了。”
含香还在养伤,她又行动不便,还好白公子细心找了个人来 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也不知她睡了多久。
“回姑娘,现下是次日辰时三刻,姑娘你已睡了一晚上了。”
辰时三刻,就是早上七点四十五分。
阿玲俯身扶着玉絮,“姑娘可是要如厕?”
“要,”玉絮点头,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姑娘过于客气了,奴婢应该的。”
阿玲先是给玉絮穿上件鹅黄色绣桃花外衫,再转身去推来轮椅,小心扶着玉絮坐上,推她过去。
回来时,玉絮听隔着几堵墙的灵堂那边连绵不绝的哭声,她问身后的阿玲,“我那些个师兄,是不是都已回来了?”
“回姑娘,是的。”阿玲温声作答。
神医谷一下少了三人,光是这几个弟子应该不够人手,许是白霄让自己的人已帮衬了。
“白公子带来多少人?”玉絮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