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和你一起报仇!”白霄按住玉絮的肩,不让她乱动,“林姑娘别太难过,其实我大禹朝廷也在追杀南诏余孽,如今他们露出马脚,朝廷是不会放过的!”
南诏被先帝灭了后,虽已把皇室贵族都一一屠杀了,可依然有一部分潜逃在外,意图复国,真是打不死的小强。
下一瞬,白霄乍然一惊,定在当处失了语,只见覆盖在玉絮眼上的纯白布条,如今已渗出了血。
白霄倒吸一口凉气,转头大喝,“白一,把医师带来!”
“是!”
暗处一个声音迅速作答。
白霄一把将身姿单薄的少女揽入怀,放柔了声儿哄,“林姑娘,玉絮,絮儿,别哭别哭,别哭了好不好?你的眼睛都已流血了,可不能再哭了。”
看见她难过,见她脸上殷红的血,他心里仿佛被灼伤,难受得紧。
玉絮半个身子依偎他男子宽阔的胸膛里,陷入自己的悲伤,呜咽啜泣着,双眼上的血已浸透白布,沿颊而下,留下两行血泪,滴滴答答滴落在衣袖上,锦被上……
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看义父义母长何模样……
他们对她掏心掏肺地好,她连他们是何样貌都不知道……
“啊呵呜呜呜……义父义母……”玉絮抓着白霄的衣襟低泣。
“主子,医师来了。”白一将一须发花白的老者引进来。
“何医师,快来给林姑娘看看。”白霄怀抱着人,回头看向来人。
“是。”
何医师提着药箱快步过来,拉过玉絮的手,指腹搭在她手腕上,静默两息后道:“姑娘悲愤交加,情绪剧烈起伏,属实不利于休养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