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霄轻柔地扶着玉絮坐起身,在床头垫了个引枕,让她靠着舒适些,自己则挪坐到床沿边,口中作答,“扶桑公子。”
竟是扶桑,那么义父真已经……
她心中不由一紧,“我这眼睛是换了谁的?”
对面的白霄却不作答,玉絮急了,又继续追问,“是谁的?你快说啊!”
“……凌谷主,”白霄抬眸看了眼靠坐与床头的瘦弱少女,满心怜惜道,“你的义父。”
刹那间,玉絮心间悲凉,酸与涩交织缠绕,拥堵在胸间快喘不过气。
白霄见她捂着胸口,气息不稳,急忙道:“林姑娘莫哭,你才换了眼睛,该保持良好心态,哭泣不利于恢复。”
可如今玉絮又哪忍得下这份悲伤呢?
她两手捏紧了绣莲枝锦被,锦被已被捏皱成团,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
“四日。”
她又哽咽着哑声,“那晚……发生了什么,后来如何了?”
“你先喝点粥我再告诉你。”白霄道。
她已经四天没进食了。
“先告诉我。”
“先喝粥。”
白霄知晓,若告诉了她,她又哪有心情吃得下。
“白二,去端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