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玉絮基本可以单拄一根拐杖行走了,只要走慢些不成问题。
“夫人,絮儿!”
芡食色长袍,黑色幞头的中年男人步履生风,快步向两人走来,脸上洋溢着畅快,身后跟着表情淡漠的清俊男子。
“夫君,何事如此欢喜?”庾氏放下手中的彩釉茶盏。
玉絮灰白无光的双目转向声源处,听义父的语调,他确实很欢喜。
凌谷主三步并作两步,一阵风似的走到石桌前,“夫人,絮儿的眼睛有救了!”
“真的?!”庾氏猛地站起身,上前一步抓着丈夫的衣袖,美目睁圆,声音都带着颤,“你、你可别唬我!”
玉絮闻言脸上闪过呆愣,倏地握紧了轮椅扶手,接着震惊、激动、开心等等情绪在面上交替,她难掩兴奋,“义父,你找到办法了?”
凌谷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“夫人,别激动,且听我说。”
庾氏这才反应过来,自知失礼,她讪讪收回手,又坐回小石凳上。
凌谷主撩袍而坐,扶桑亦然。
含香赶紧拿起覆盖的茶盏,斟了两杯热茶,分别送到凌谷主与扶桑面前。
凌谷主一路上太过兴奋,嗓子是有些干涩,于是端起茶盏,用茶盖刮掉茶水上的浮沫,低头嘬饮一口。
“夫人,絮儿。”凌谷主放下盏杯,“我已寻到了为絮儿根治眼睛的法子。”
“哎呀,别卖关子了,快说。”庾氏嗔了夫君一眼。
凌谷主笑容可掬,“我这个法子可是在牲畜上尝试多次,终于得出的结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