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手遮住一缕透过枝叶照射到眼睛的阳光。
赟王府,赟王世子……
楚云霄修长五指下那漆黑的眸中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杀意。
赟王世子不但勾结南诏,还谋害楚家,罪该万死!
楚云霄又挪动了下身子,发现浑身撕扯着疼,他拧眉忍痛,估摸着以他如今的状况,恐怕连赟王府大门都进不去,得先找个地方休养休养。
而另一边,陆府。
百里越身披一件玄色氅衣,墨发用錾金镶玉冠固定于顶,步履生风,面带笑容迈进了陆府。
入了垂花门,穿过抄手游廊,百里越在陆府下人的带领下直奔陆治清书房。
“自华。”
陆治清正伏案作画,闻声手中狼毫一顿,他抬眸,见是大皇子,遂将狼毫放置到青瓷兽头笔架上,起身拱手:“微臣见过大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百里越一笑,目光看向他案上的丹青,“自华这是……”
画的是一个貌美窈窕的女子,这画中的女子,他是见过的,是自华的师妹李玉絮,自华果真是深爱这位姑娘的。
只可惜佳人香消玉殒,若不然定是一段佳话。
陆治清将画收起,对百里越淡淡一笑,道:“治清画技不佳,献丑了。”
“自华谦虚了。”百里越笑笑。
“殿下请入座。”陆治清绕过书案,拉开一张椅子道,转头吩咐随身小厮,“去奉茶来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应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