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絮拭泪,点头:“好。”
她只能快去快回,一路跑着找车去陆家,两个时辰的路,她硬生生只花了一个多时辰。
陆府她幼时去过一次,陆治清姐姐嫁人时,陆老爷也邀请了李秀才,就那一次,玉絮再没去过陆府,倒是陆治清时常来李家。
当玉絮气喘吁吁到陆府时,一短褐小厮瞧见了她,上前拦住,“姑娘你找谁?”
玉絮喘着气,“麻烦通报一声,我想找你们家少爷。”
小厮的眼神一下就不对了,轻蔑地乜了她一眼,“姑娘,你莫不是怀了我家少爷的孩子了吧?”
“嗯?你!你这是何意?!”
玉絮反应过来,气极了,他那不屑的眼神,那嘲讽的语气,什么意思?
小厮撇撇嘴,“哦,既没怀上那就回去吧,等怀了再来。”
随后小声嘀咕道:“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什么身份啊,也想来高攀我家少爷。”
就那一身褐衣,要是说来找府上的哪个老妈子,或者哪个小厮,他倒信,找他家少爷,蒙谁呢你!
自从陆家发达后,他家少爷又考中了举人,这种事情已屡见不鲜,总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个陌生女子来自荐枕席。
可惜他家少爷不但一表人才,还洁身自好,对这种女人向来看不上眼。
玉絮虽气这小厮狗眼看人低,但现不是计较的时候,找到陆治清才是首要,玉絮急忙与看门小厮解释:“不是,你误会了,家父李尚李秀才,治清是我爹的学生,如今我爹病了,想见治清一面,有话对他说。”
“哦,这么说来,有点可信度了,敢直呼少爷名讳,而且少爷的夫子确实病了,可你看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?”
且不说少爷时常去牛棚村探望他夫子,有什么话,李秀才会留到现在来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