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才去铁牛家问楚霄消息,铁牛说,楚霄有马,一进军就被分配到骑兵里,他们便不再相遇,之后再没听说过点音讯,也不知是生是死。倘若还活着,那他应该送信儿回来才对,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无,八成是死了。
自此李秀才一病不起。
楚霄虽不是他亲生的孩子,可亦一直视如己出,精心培养,甚至把女儿托付与他,如今却传来这样的噩耗。
五十多岁的李秀才再也撑不住 ,这一病就是三年。
细雨绵绵的初秋,撑着油纸伞的姑娘,袅袅娉婷走在街边,烟雨朦胧中的佳人,牢牢牵住马车里的男子的心神。
“絮儿。”
佳人闻声回眸,见是其人,她微微一笑。
“治清。”
马车上的男子呼吸一窒,这就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姑娘。
陆治清下了马车,看了眼玉絮手里的药包,道:“你又来给夫子抓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夫子的病情可有好转。”
玉絮不言,只摇摇头。
姑娘虽不言语,可她身上浓郁的哀愁,陆治清又怎看不出来?
“上车吧,我本也打算去探望夫子的,恰好遇到了你,一道走吧。”
玉絮柳眉轻皱,会不会不合适?
“雨天,路面湿滑,还是坐车吧,顺路,这样也快些。”陆治清道。
“好,多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