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筠抿了抿嘴唇,「昨日。」

洛沁不由得唏嘘起来。

如今新皇已经登基,他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二皇子却在此时苏醒过来,而且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然失去了一切权势地位,怕是会气得半死吧。

并且之前定下与桓氏女的亲生也让新皇做主下旨退了,桓灵芷也已嫁给了谢三郎谢绮,二人早有俩孩子了。

晋昭如今可谓是一无所有了,倒不如永远不醒呢。

洛沁转眸看身边的男子,「伯安是怕他对我还不是死心?」

谢筠点点头,不语。

在预知梦里,晋昭哪怕是催眠囚禁,也要强行留洛沁在身边,还有之前那次,晋昭来掳人……

俗话说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不要低估一个穷途末路的人有多疯狂。

他怎么能放心?

见男人皱着眉的模样,洛沁倾身靠近他,抬手抚平他的眉梢,温声道:「伯安莫怕,如今锦王没什么势力了,他掀不起风浪。」

谢筠顺势揽着妻子,亲亲她的鬓发,「娉儿说的也是,今后你若出门还是多带些人手,我怕出意外。」

洛沁靠在丈夫怀里,「嗯,听伯安的。」

夫妻二人拥抱着腻歪了会儿,直到如芳在外面询问是否用膳,两人才分开。

又过了些日子,洛沁全然没将晋昭放心上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
直到念郎来与她说,晋昭要见她。

「大娘子,锦王如今人在外头,要求见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