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谢筠只是微微侧身,轻易地躲过了这些攻击。紧接着,他猛地伸手,准确无误地扼住了大皇子细嫩的脖颈,如同拎小鸡似的将这小男孩提到了自己面前。

此时,谢筠那双深邃的凤眸之中闪烁着凌厉无比的寒光,犹如寒冬腊月里刺骨的冷风:「大皇子,难道就不想让你的母亲入土为安吗?」

面对谢筠的质问,大皇子丝毫不示弱,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他,眼眶通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,嘴里还不停地骂道:「你们都是坏人,是你们害得我阿母至此,我绝对不会和阿母分开!」

听到这话,谢筠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,随后毫无怜悯之心地将大皇子重重地摔到了地上。

只听「嘭」的一声闷响,大皇子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伏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

这一下摔得不轻,大皇子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但他仍然强忍着疼痛,抬起头来,含着泪怒骂道:「乱臣贼子,你竟敢如此对待本皇子!我可是堂堂皇子,你怎敢这般放肆!」

谢筠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大皇子,冷冷地道:「臣好心奉劝大皇子一句,莫要再这般任性妄为了。否则,你阿母如今的凄惨下场,便是你不久之后的明日写照!」

谢筠眼神中的那股阴冷寒意,深深地烙印在了小男孩的心底,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见大皇子愣住,谢筠示意人快些,宫人迅速将发懵的大皇子按住,不给他挣扎大骂的机会,强行带离暗牢。

至于崔婠婠的尸体?

自然是丢入乱葬岗喂野狗了!

……

神医给晋昭看诊完,在晋昭床前跪下,不卑不亢:「陛下,此毒,恕臣无能。」

床上病恹恹的晋昭怒瞪着洛济,「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无能……你可是神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