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晋昭一听是洛沁要见他,他沉郁许久的脸上霎时绽放光芒!
「果真?」
晋昭激动问谷雨。
拿着拂尘的谷雨也满脸堆笑,「千真万确,关雎宫的如芳亲自来说的。」
「善善善!!」
晋昭大喜过望,随手将手中的玉质狼毫笔搁置到青瓷山形笔搁上,撑案起身,「来人,替朕理裳!」
「喏!」
有宫女来为晋昭穿上翘头履,又整理好火红色的龙袍,以及头上的五梁冠。
晋昭对镜理衫,满怀期待。
娉儿要见他,可是已经想通了?
可是要妥协了?
哎,娉儿也真是的,与他置气这么久,恢复记忆有那么重要吗?
他们都有两个孩子了,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好在如今娉儿想通了。
披上一件鹤氅裘,晋昭心里火热,「走,摆驾关雎宫!」
谷雨:「喏!」
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关雎宫,晋昭满心欢喜踏入宫门,「娉儿!」
洛沁随意坐在榻上,广袖遮掩了已经很大的孕肚,两手交握着,手上是个自制的取暖手炉。
「娉儿!」
晋昭自外面携风带雨进来,一看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,他脸上笑容灿烂。
正想急急过去拥抱她,脚下一顿,想起来自己一身寒气会过给洛沁,娉儿如今有孕,万不能受寒,于是脱了身上的鹤氅裘,交给身边的谷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