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官家勃然大怒,下旨全力进攻胡人,大晋彻底与胡人不死不休。
在这个时候,太子也开始活跃起来,主动南下治水。
当洛沁知晓晋昭陷入昏迷后也是惊讶了番,尤其是后面有传出晋昭极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苏醒时,洛沁心里有些复杂。
晋昭啊晋昭,你谋划了这么多,野心勃勃,最后却没命受。
「挨……」
洛沁叹息一声。
「怎么了?」
谢筠自她身后将人抱住,下巴抵在她颈窝处,嗅着她身上的清香,问:「平白无故的,卿卿叹什么气呢?」
「没……」
洛沁将头往丈夫怀里靠了靠,谢筠搂着她的腰,又问:「可是因为二皇子?」
「嗯?」洛沁回头,对上男人幽怨的目光,她好笑,「你怎么这样想?」
谢筠佯装恨恨,一口咬在她脸颊上,说:「娉儿自听了仆人说二皇子重伤昏迷后,可一直心不在焉呢。」
好吧,这都被他发现了。
「伯安别误会,我不是对他旧情难忘,我只是感慨权贵之人,尤其是皇室子弟,一个个挤破头想坐到高位,最后没想到便算了,还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,这还有何意义呢?」洛沁感慨万千。
谢筠一顿,道:「人生在世,长相不一,性格不一,志向自然也不同,有人淡泊名利,有人沉迷权力场。」
「你说的对。」洛沁点头,又道,「那你能说说,晋昭此次是怎么回事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