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」洛容甩甩帕子,「沁姑姑你有所不知,其实早在庾七郎还在建康的时间,妗姑姑就去找过他,向他表明心迹,言明自己哪怕做妾,哪怕陪他四处奔战也心甘情愿,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庾七郎义正言辞拒绝了她的情意,之后妗姑姑便回来将自己关到屋里……」

说到这儿,洛容又挨近了些,声音再放低,「听仆人说,妗姑姑她哭了好些天呢。」

洛沁听后叹气,替洛妗惋惜。

洛妗那么骄傲的人,肯定爱极了庾柏吧,若不然她那样冷淡的人,哪会流泪呢。

转而又一想,连洛妗这么清冷高傲的女郎也会为情所困,属实令人感慨。

感叹完洛沁问:「她定的哪家的亲?」

「是荥阳郑氏的一个庶子,就是郑十三郎的一个从兄。」

郑十三郎,洛沁有点印象,好像是十九兄身边的一个郎君。

就在这时,有仆人高呼:

「太子殿下驾到——」

「太子妃驾到——」

方才还欢喜的众人,立马停下动作,纷纷跪下:「参见太子殿下!参见太子妃!太子、太子妃殿下金安!」

在一个身穿白色,绣蟠龙纹的高大男子昂首阔步而来,朗声道:「都免礼。」

「谢太子殿下!」

众人起身,下一瞬,谢太傅和好些官员一同过来同太子晋肆问好。

谢太傅脸上挂着笑容:「太子殿下光临寒舍蓬荜生辉!」

「太傅谦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