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要命了疼!
身体活生生撕裂的痛,简直不敢想象,她浑身汗湿,有气无力。
产婆一直在她耳边制止她,让她不要叫,「大娘子,不要叫喊,得省力生孩子!不要叫!下面用力!」
而洛沁根本控制不了,太痛了。
最后萍妪直接拿来根木棍,让她咬住,不要发声。
外面,谢筠听不见洛沁的声音,更加担心了,「娉儿,娉儿,你怎么样了?」
如芳急急解释,「大娘子无事,只是被堵住了嘴。」
谢筠听着不解,焦急质问:「怎么不让她叫喊出来了?」
产婆接话,「是为了让大娘子省力,大郎君莫要担心。」
王氏也忙拉过儿子,安抚道:「大郎,你是男儿不知晓这女子生产的门道,听产婆的准没错,这是为了阿沁好。」
谢筠没再问,眉心却是能夹死只苍蝇。
产房内,隔着一张布帘,洛济眉心皱成川字,手一直搭在女儿的手腕上,随时查看她的脉象,配合着产婆一同鼓励女儿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谢筠无比煎熬,下人一盆盆血水端出来,那殷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眼睛,只觉手脚发软。
他满脑子都是以前听人说,某某的妻子或小妾,难产而亡,他以前听着没感觉,现在越想越怕。
谢筠眼眶干涩发红,唇角下压,他甚至想冲进去,抱住洛沁大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天上的太阳都已斜斜依靠西山。
「哇——」
终于,产房里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,同时传来产婆的声音,「生了!生了!是个小郎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