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样?」谢筠拧眉,「娉儿是累到了吗?要是累,以后就不要教她了。」
「不是因为这个。」洛沁道。
谢筠:「那是什么?」
「是」洛沁顿了顿,心中闪过不忍,「是因为一个叫若儿的舞姬。」
洛沁这么一说,谢筠瞬间联想到了,肯定是洛容告诉她那个舞姬的死了。
这事其谢筠是清楚的,但在他看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没必要拿出来让洛沁忧心。
娉儿向来心软,知晓那舞姬因长得像自己而被带入宫中,最后又被害死,她肯定心里不安。
所以一开始,谢筠就没想让洛沁知晓。
谢筠拍拍妻子的手,柔声安慰:「娉儿莫要多想,这本就不是你的错,要说该怪谁,那也该怪二皇子啊,是他心思不纯。」
道理是如此,但洛沁心底终究还是过意不去。
见洛沁神色恹恹,蛾眉颦蹙,眉宇哀色,谢筠又说:「既如此,娉儿你不妨帮扶她在世的亲人一把。」
洛沁点头,「今儿下午,我已经命人去了。」
「那就成了,这事已经发生了,你也尽力弥补了,别太忧思。」
在谢筠看来,若儿只是一个小奴而已,死就死吧,这年代被打死的奴可不少,又不是洛沁杀的,没什么好在意的,也就妻子心太软。
谢筠怕洛沁孕中多思不好,又抱着人柔声细语哄了一阵,开导她。
过了会儿,洛沁问他:「伯安,二皇子他如今可有什么动作?」
谢筠初入朝堂,她怕晋昭使手段暗害谢筠。
「没事,二皇子最近很老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