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定音。

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,决定了她的一生。

自此,她将困于这座落华丽囚笼里,再也见到十九郎了……

若儿低垂的眼眸一点点蓄满泪珠,不消片刻,泪珠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——

谢氏府邸。

洛沁与谢筠新婚燕尔,度过了十来日的甜蜜时光,谢筠又开始忙碌谢氏的庶务了。

如今洛沁也已嫁给了他,王氏放权让她跟着一起学习打理庶务,日子忙碌又充实。

一日,谢筠神情似乎有些不一样,靠在他怀里的洛沁瞧见了,问他:「伯安是怎么了?」

谢筠听见妻子的询问,唇角扬了扬,「娉儿,郎君不日便要入仕了。」

「啊?!」洛沁一整个惊住了,直起身子,「这么突然?」

谢筠伸手将人环住,下巴蹭蹭她秀发,「这并不突然,在与你大婚之前,郎君便已与父亲商量好了的。」

洛沁了然,又问:「那你之前为何不入仕?」

以谢筠这身份,想入仕早在十五六七就该入仕了啊。

「那还不是父亲说,官家想对付世家,叫我们这一代晚点入仕,以向官家表明立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