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边的画名正是《踏雪寻梅》,再加上一首咏梅诗,更显意境深远。

落款处是「雪中君」三个字,笔力苍劲有力,气势磅礴。

整幅画作无论是构图还是用笔都堪称精妙绝伦,让人叹为观止。

难怪王矍念了这么久,想方设法也要拿到,确实是一幅佳作。

洛沁依靠在丈夫怀里,对这画看了又看,而后问:「伯安,你是不是非常舍不得啊?」

毕竟珍藏了这么久。

谢筠看了眼画,又看了看怀里的人,莞尔一笑,「还成,比起娉儿的花神图,也就一般了。」

自打他画了洛沁的花神仕女图起,他书房里越来越多的画都是洛沁的丹青,这幅《踏雪寻梅图》倒是已经被他放到一边去了。

洛沁知道谢筠口是心非,王矍喜爱这图,自己取号「寻梅」,可若谢筠不喜欢,又怎么会给自己的坐骑取名「踏雪」呢?

可他为了尽快洞房,还真是舍得啊。

洛沁不禁失笑,放下画卷,直起腰身,扭头在郎君俊脸上亲了口,而后娇笑着看他,「郎君为了妾身牺牲了这么多,是该奖励奖励。」

谢筠可不依了,「就奖励这?」

「你还想怎样?」洛沁媚眼如丝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,嗓音也柔柔的,撩人心弦。

谢筠呼吸一下就粗重起来,双目灼灼盯着她,手也开始不老实了,在人身上上下摸索流连。

就在他准备往衣襟胸口鼓囊处探的时候,洛沁一把按住他不让动,桃花美目似嗔似怒,「不行,昨夜太累人了。」

谢筠只得强压下心中那旖旎的心思,黑着脸手上,暗道,以前尚未成婚,能看不能吃也就算了,怎么现在成亲了还是能看不能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