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冠以他之姓,生同衾,死同穴,生生世世,永不分离。

又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俯身温柔地为之褪去沉重的发饰,「阿沁,今日累了吧?」

「还成。」

一大早就被拉起来,搞开脸仪式,接着又是梳头穿衣,再一一告别每一个亲人等等,礼节繁复,确实累垮她了。

谢筠边取簪子边道:「阿沁,不,娉儿……今后,郎君也能光明正大唤卿卿娉儿了。」

女子小字只有丈夫和亲人长辈能叫,今日之后二人结为夫妻,谢筠可以光明正大这么叫了。

谢筠看向洛沁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情深,好似一汪看不见底是深潭,仿佛洛沁是他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。

洛沁脸上亦是柔化出幸福笑意,她微微仰起头与谢筠两相对视,情意绵绵,气氛旖旎。

待发饰一一取下,谢筠眼神越看幽暗,似乎带着丝丝火星子,洛沁对上他深沉的目光,像是被匹饿狼盯上,整个人更加紧张了。

谢筠弯着腰,见面前女子目光闪躲,他满心喜悦,在她玉白的脸颊上快速亲了口,而后直起身子,朗笑道:「娉儿,等我去沐浴。」

他这一身酒气,实在不好多与香香软软的卿卿亲热。

谢筠招来仆人,在盥洗室备好浴水,洛沁也在如芳的帮助下,褪去身上繁杂的礼服,去偏房沐浴。

待收拾妥当,再回到新房,一想到接下来的事,洛沁如坐针毡。

谢筠酒气大,洗得要久些,他回来时,见看见床上的纱帐被放下来了,洛沁一身纯白中衣坐在床上等她。

谢筠披着松松垮垮的长衫,大步走过去,一把掀开纱帐。

台上龙凤喜烛静静燃烧,烛光摇曳,谢筠看到床上坐着的洛沁娇美可人。

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蛾眉朱唇,肌肤如雪,双靥白里透红,一双桃花眼含情似水,凝睇过来时透着羞涩和期待。

谢筠缓缓地走近床边,坐在洛沁的身旁,轻轻地握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