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若是他与桓灵芷互有情义,那更不能与她私奔了,这是在害她啊!

聘者为妻,奔者为妾,世道对女子多有苛刻,若真私奔,桓灵芷以后还怎么活?

谢筠只一眼便知晓三弟想差了,无语道:「我不是叫你们俩私奔。」

「那是……?」

「世事无常,你可以等这婚解除。」

「解除?为何解除?」谢绮问。

洛沁也好奇看向身边人。

官家有意让晋昭与世家联姻,想要解除可不容易。

谢筠抿了一口茶,放下氤氲水汽的茶盏,好整以暇道:「自然是人死了就解除了。」

洛沁与谢绮双双震惊。

谢筠这话……

莫不是说晋昭会死?!

谢绮愣怔许久,而后小心翼翼问:「大兄,莫不是伯父与你说了什么?」

若不然他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?

洛沁亦是满脸惊愕地看着谢筠。

谢筠却只是淡定地取出自己的玉骨折扇,徐徐摩挲把玩着,仿佛刚才所说的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。

谢绮见谢筠没有否认,心中更是震惊不已。

难道真如自己所想那般?

父亲告诉了兄长什么惊天大秘密?

谢绮越想越是不安,他忍不住问道:「大兄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你会这么说?」

谢筠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「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