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心疼儿子也是真的。
「呀,别站着了,长兄快进屋吧。」王氏邀王司徒进屋。
王司徒点头,与谢太傅一块迈入房间,绕过山水屏风,见床上的谢筠果然是清醒着的。
「父亲,舅父。」
谢筠挣扎着想起身,王司徒快步过去,一把按住他,示意他不要动,「躺着就是。」
谢筠也不再坚持,继续趴好。
「大郎这伤要休养多久?」谢太傅问府医。
「大郎君习过武,身体健壮,痊愈得要快些,个把月罢。」府医道。
与太医们说得差不多,这下谢太傅也放下心。
王司徒听后转头去看床上躺着的男人,瞧见他脸色苍白,没好气道:「筠儿,你昨夜太过于意气用事。」
谢筠惭愧不已,「抱歉,父亲,舅父,让你们担忧了。」
今天一早,父亲和舅父肯定为他费了不少心,是他的错。
王司徒:「行了行了,此事也过去了,二皇子禁足两月,罚俸半年,这是官家的态度。」
其实王司徒打心眼里也没多瞧得起晋昭,敢抢他外甥的未婚妻,打不死你!
他又转头,看见床边立着个俏丽的女郎,想来这就是外甥的心上人了。
王司徒定睛往洛沁身上一看,哟,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