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血已经与布料粘粘在一起,将布料掀下连带着大片皮肉。
所有人见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这得伤得多重啊!
那鲜血淋漓的一幕,谢太傅只觉脑子一片晕眩,身子摇摇欲坠,好在有王司徒一把扶住他。
「大郎……」谢太傅忍不住悲呼。
「太傅,谢大郎君伤得很重,好在未伤及根骨,得慢慢养个把来月……」洛济边说边动作利索将伤口上的血处理好,又撒了些药粉,最后小心包扎。
其他太医也道:「谢太傅放心,大郎君无碍,是痛昏过去了。」
谢筠身份摆在那里,行刑的侍卫也不敢拿自己身家性命去赌啊,暗暗手下留情了,皇帝亦非真要将谢筠打死,只是在百姓面前表个态,告诉天下人皇家威严不容侵犯。
谢筠看着渗人,其实就是皮肉伤,他又是习武之人,能挺过去。
闻言,谢太傅稍稍放松,又问:「大郎何时醒来?」
「几个时辰吧。」洛济道,「叟给郎君上了些麻药,以减轻他的痛苦。」
谢太傅感激不尽,「多谢洛公了。」
给谢筠上药了药,确保无性命之忧后,谢太傅命人迅速将谢筠送回府。
之后谢太傅与王司徒出了偏殿,去御书房感谢皇帝的宽宏大量。
君臣三人打着官腔客套一番,大半个时辰后,谢太傅与王司徒才告退。
谢太傅二人一走,皇帝立马收起来脸上的假笑,神色骤然冷下来。
复又想到永寿殿里躺着的晋昭,皇帝心里又急又忧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