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到谢太傅身上,顿了顿,道:「平身。」
「谢陛下!」
众臣跪坐到自己面前的榻席上。
待人都坐好,内侍又高声道:「有事起奏!无事退朝!」
「臣,有本要奏!」谢太傅当即直起身子,举着笏板道。
「准奏。」皇帝语气淡淡,仿佛早就知晓他要说什么了。
「臣要上奏二皇子殿下抢掳人妻!」
果然,谢太傅此话一出其他大臣纷纷变色,窃窃私语。
王司徒有直起身子道:「那洛女郎与谢大郎情投意合,两家已交换庚帖,名副其实的未婚夫妻,二皇子深更半夜命人掳人,此举大为意欲何为?」
谢太傅接着道:「自古以来,夺人之妻乃大仇,《礼记•典礼上》有言,『父之仇,弗与共戴天』,后又有人言夺妻之恨亦是。二皇子身为一国之皇子,怎能做出此等失德之事来?」
洛少傅适时开口:「小女与二皇子仅有数面之缘,绝无私情!二皇子此举定是受人蛊惑!」
他没敢当着皇帝的面,说晋昭混账昏聩,只能委婉说他是被人蛊惑。
而晋昭的舅父,杨依依之父车骑将军杨展也立即跳出来给外甥辩护:「二皇子此举是有不妥,可谢大郎棍打皇室又该当何罪?按律该赐死!」
谢太傅冷哼,「哼,犬子是伤了皇子,可这不是二皇子先挑起来的吗?况且犬子已深深认识到自己的过错,如今已跪在宫门前请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