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傅眼疾手快,扶住了妻子摇摇欲坠的身子,「卿卿当心。」
把完脉,洛济又拆开谢筠身上的纱布,检查了下伤口,见没恶化,然后又涂了些酒精,再重新上药包扎。
最后,洛济再次嘱咐道:「你轻点动作,伤口别又裂开了。」
「多谢洛公。」谢筠颔首道,又转头对父亲母亲歉疚道,「儿不孝,让大人阿母担忧了。」
「醒来就好醒来就好。」说着,王氏又再次垂泪。
谢太傅轻柔扶着妻子,安慰道:「卿卿莫太难过,大郎如今也已无事了,你仔细着些自己的身子。」
谢筠轻扯唇角,「是啊,阿母,儿已无碍,有洛公在,您便放一百一个心吧。」
一名乖巧伶俐的婢女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进来,来到床边后,将手中的瓷碗轻轻呈到洛沁面前。
洛沁伸出双手,接住婢女呈过来的瓷碗,并从托盘边拿起一把精致的瓷勺,然后一点点地喂给床上的谢筠吃。
此时的谢筠,他那俊美如玉般的面容显得苍白而又虚弱。他静静坐在床榻之上,身体被层层厚厚的白色绷带紧紧缠绕,外面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素色襦衫,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风中残烛般脆弱。
洛沁则坐在床边,眼里满是关切与心疼,她温柔地注视着郎君,轻轻地舀起一勺粥,对着勺子轻吹了几口气,而后再小心翼翼地将粥送进了郎君的嘴边。
谢筠艰难地张开嘴,喝下了那口温暖的粥。尽管动作有些吃力,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