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「谢筠」,站在铜镜前,失神看了自己许久,谢筠也默默观察了「他」许久。
忽而,「谢筠」盯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定了定,冷冷勾唇,薄唇轻启,「一切该结束了。」
一切该结束了?
「他」什么意思?
不知为何,谢筠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他看着另一个自己与勿言坐上马车进宫,见「谢筠」径直往皇帝寝宫走。
原来不是来上朝的么?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整个皇宫都被一片低迷压抑的氛围所笼罩。
宫廷之中,禁卫军们神情疲惫,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哀伤,或又神色紧张阴郁,宛如被一层浓浓的阴霾所笼罩。
内侍和宫女们则沉默地忙碌着,她们的步伐轻盈得如同害怕惊醒某种沉睡的东西。
此刻,皇帝静静地躺在金碧辉煌的寝宫龙榻之上,一个小男童正恭敬地跪在床边。
四周的宫女和内侍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言语半句,整个氛围异常沉闷压抑,令人心生恐惧。
官家病了?
谢筠疑惑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他不禁靠近仔细观察,惊讶地发现床上躺着的男人竟然是晋昭!
果然是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!此次他遇袭搞不好就有这个家伙的手笔!
此时的晋昭已经变得苍老虚弱,他两鬓斑白,半睁的眼眸里毫无生气,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空洞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