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的人们虽不懂病菌原理,但人又不傻,通过观察,世世代代的经验积累,还是找出了一定的对应方式。
府医还想再说什么,谢太傅一个眼神制止了他,府医悻悻闭嘴,而后,谢太傅目光沉沉看向洛济,声音嘶哑:「你有把握?」
「九成。」
「才九成?我要的是万无一失!」谢太傅不悦。
洛济:「老叟尽力而为,定然会救治好大郎君的。」
听到洛济这话,谢太傅难得再次认真打量此人,见他一把年纪,衣着朴素,气质内敛沉稳,目中自带一抹坚定,又想到对洛沁身世的调查,于是问道:「公乃洛沁之父?」
老人再次拱手:「回太傅,正是老叟。」
见果然是他,谢太傅面色稍霁。
洛济他知道的,医好了庾氏那小子的手,不但如此,大郎与他说过,洛济还曾医好了二皇子的多年宿疾。
二皇子自母胎中毒,官家寻遍天下名医都没办法,宫中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,结果正是被他一年调理好了。
可见此人医术确实了得。
冷兵器时代,战争频发,刀伤箭伤很常见,取一个箭镞随便一个医者都会,关键的是后续伤口的恢复。
好在伤的是肺,肺有很强恢复能力,他也观察过了,是伤到了肺,但只是一小角,是可以完全恢复的,重要的是保证后续伤口不感染恶化。
其实府医也是知晓伤势情况的,可府医不敢保证伤口不会恶化,医不好谢筠,搞不好拿命偿!
如今出来这么个狂人来接手这棘手事,府医大怒过后,冷静下来,睨着洛济冷哼一声,心道,既如此,他来治,治不好就是他的责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