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餐后,谢筠知道洛沁有午休的习惯,便吩咐仆人将她送去偏房休息。
等到仆人前来将桌上的物品清理干净,并重新端上茶具后,一家三口便跪坐在一起。
仆人斟了杯茶给谢太傅,谢太傅接过茶盏,用茶盖轻轻刮着上面的浮沫,又吹了吹,再轻抿一口,而后放下盏杯,方对儿子道:「大郎,方才那个是三郎带来族学的洛氏女?」
「回父亲,正是。」
谢太傅拧眉,「那她怎么同你走得近?」
一时间,谢太傅脑补出了一场大戏,觉得那女郎是借着三郎的手,攀附上大郎了。
这种女子朝三暮四,才华再好也要不得。
谢筠一眼看穿父亲所想,端着茶盏默默道:「阿沁是三弟带过来的没错,但她与三郎清清白白,又非那种关系。」
他能感觉到,其实三郎是有意要撮合他与阿沁的。
谢太傅听闻这话后,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:「你才接触过几个女郎啊,你懂得什么。」
王氏立刻发出一声嘲笑:「确实,大郎哪像你啊,妻子方重身,便片刻都忍不了,那你为何不去陪伴你的美娇娘,反而来这里碍我的眼?」
谢太傅吞咽了一下口水,略微露出一丝心虚之色,忙解释道:「卿卿,为夫并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担心大郎被人欺骗罢了。」
「呵。」王氏冷笑一声,语气充满讽刺,「我亲自教导出来的儿子,难道我自己不清楚?倒是你这个从来没有管教过他的人,又知道了?」
谢太傅被气得不轻,愠怒回道:「你!卿卿,我何时没关心过大郎了?大郎可是我们谢氏的继承人,我怎可能不关注他?只不过是朝廷中事务太繁忙,实在没得多余时间精力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