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曾经确实真心实意地爱过她,但这喜欢终究还是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。

一切回归原位,只是多了三个受累的孩子。

第一个孩子成了她的心头刺,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,就连后面的两个孩子,取名都是为了纪念她,一个「念」,是母亲的思念,一个「若」,是想在小女儿身上找找大女儿的影子。

时隔多年,如今总算是见到到了。

她不知那孩子是如何成为洛氏女的,洛氏可是士族啊,或许洛氏在这世家满地的建康排名下等,但人家好歹也是百年公卿士族,在建康扎根多年,可比周家一个连八九品小官都选不上的庶族强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
只要那孩子过得好就够了,她起初放心不下,是担忧那不知生死的孩子,过得不好,如今见她如此幸福美满,她心满意足了。

可是,她与那孩子六七分似的脸庞终究是个隐患,尤其是今早杨氏女扬言她是女妓出身时,芜娘也被吓得不轻,好在有人替那孩子澄清了,后又听丽儿说要将人证物证找齐,芜娘更加担忧了。

而如今,岁月的沧桑早已在她脸上刻下深深的印记,曾经的风华绝代也已不复存在,早过了靠脸过活的年岁,毁了就毁了罢,这是她这个母亲力所能及为那孩子做的事了。

第119章 梦见表白时

木屋外,若儿担忧地望着紧闭的木门,低落地问身旁的孪生兄长:「阿兄,阿母念了阿姐这么多年,也寻了她这么多年,怎么就不与她相认了呢?」

甘心吗?

分明以前阿母总会在她耳边念叨,「若那孩子也在,应该与若儿差不多大了吧?」「都是亲姐妹,长得应是很相像吧?」「那孩子该及笄了,不知婚嫁了没?」

阿母对阿姐有愧,每每想到当初都会暗自抹泪,悔恨不已,久而久之,成了心头顽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