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郎。」此时,王氏目光凝睇向儿子。
谢筠回神,「阿母?」
「我听府医说,近来你睡眠不佳?」
「有劳阿母挂心了,孩儿只是近来疲惫了些,没甚大碍。」
主要是近来总爱梦见阿沁,那个奇奇怪怪的预知梦,到这时他也没摸清到底怎么回事。
「你注意着些,母亲为你带来了助眠熏香,晚间勿言给你点上。」话落,王氏招呼身后的仆人呈来一个漆木匣子,里面应当就是那什么助眠熏香,她示意仆人将匣子交给谢筠身边的近侍勿言。
「孩儿多谢母亲。」
王氏又问了些儿子近来的状况,谢氏产业如何等等,没到一盏茶时间,她便起身道:「那便如此吧,母亲也就不打扰你们两个小年轻的相处了。」
仆妇们赶紧过来给女君整理衣裳。
「阿母慢走。」
「夫人慢走。」
谢筠与洛沁双双起身,将王氏送到门口处。
王氏颔首,「你们且留步吧。」
「是。」
而后那位身着华服、仪态万千的美丽妇人率领着屋子里大部分的婢女和仆人,身姿婀娜地缓缓离开。
洛沁凝视着那美妇人渐行渐远的身影,不禁心生感慨,都快四十岁的人了,看上去却宛如二十出头般年轻貌美,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啊。
王氏的一颦一笑,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世家主母应有的端庄气质,既风雅柔和,又不失威严庄重,也难怪谢太傅至今仍在追妻火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