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芳不敢有隐瞒,全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萍妪听后心中又喜又忧,喜那谢氏大郎君救了自家女郎,忧这课才上第一次就出了这么档子事,往后还了得?
可怜她家女郎自幼被教导得端庄温婉,举止文雅,哪能一时学好骑射呢?
哎呦,这可如何是好。
洛沁泡完澡,褪去一身疲惫,她懒懒斜坐的榻席上,如芳给她绞发梳妆。
弄完之后,洛沁招来萍妪,问:「若儿呢?」
萍妪欠身,「回女郎,人已带到。」
「让她进来。」
「喏。」
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小少女被带进来,一进屋她便跪下:「奴拜见女郎。」
「免礼。」
「谢女郎。」
若儿怯怯起身,始终低垂着头不去窥视贵人面容。
「过来些。」洛沁对她招招手。
「是。」若儿利落地两步靠近。
洛沁抬眸看她,「我且问你,你可有信心在十日内习得一支新的舞蹈,并娴熟地掌握?」
那低眉顺眼的少女微微一顿,轻声说道:「能。」
「甚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