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又不是不能挣钱,何必欠下这个人情。

阿耶的仕途需要钱来打点,阿兄远在战场定也是需要钱的……

她之前没去干这事,是因为荆州那边的营收还没送到,如今朝阳的酒楼以及南阳卖的衣服,这些钱全都送到她手里了。

她终于有足够的闲钱去开铺子。

「对了,如芳,」洛沁主仆二人出了谢氏府邸,上了自家马车,洛沁问道,「昨儿让你打听谢二郎,你今儿打探得如何了?」

洛沁上课时,如芳在外面等候,闲暇时自然就与谢氏的仆妇们闲聊,或与来谢氏族学的郎君女郎们的随从结交,自然打探到了些消息。

「回女郎,是打听到了。」如芳道,「谢二郎君与谢大郎君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大房庶出,在大夫人怀谢大郎君时,谢太傅偷偷纳了谢二郎君的生母做妾,大夫人后面才知晓此事。」

「此前,谢太傅与大夫人可是建康令人艳羡的恩爱夫妻,无数女郎追捧。谢太傅婚前与大夫人立下誓约,此生只大夫人一人,决不负卿,二人婚后甜蜜非常,结果大夫人方怀上,夫主就耐不住偷偷纳妾了。」

「直到谢二郎的生母有孕瞒不住了,谢太傅不得不告知大夫人,大夫人知晓夫主违背誓言,大怒早产生下谢大郎君。」

「生下大郎君后,她自此对谢太傅避而不见,只一心养育儿子,谢太傅原以为大夫人只一时赌气,哄哄就好了,结果大夫人是真硬气,一连几月都不待见他。」

「这时谢太傅才急了,悔不当初,连忙将谢二郎的母亲送走,可仍旧挽回不了妻子的心。」

「谢二郎在别庄出生后,老太君出面,要谢太傅必须给谢二郎母子一个交代,谢太傅与大夫人离心,又子嗣单薄。」

「可那时谢太傅已然恨上谢二郎母子了,在他看来,若不是这母子,他也不会同爱妻离心。」

「谢太傅心有不忿,勉强给了谢二郎母亲良妾的身份,将谢二郎写入族谱,但谢太傅再不踏入谢二郎母子院子,任其自生自灭……」

如芳说完忍不住一阵唏嘘,「哎,可怜的大夫人,也可怜谢二郎母子了,都没一个好下场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