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。」

洛沁腿履跪坐到案几前。

王矍拿起茶壶往小口茶杯里斟了杯茶,「不知女郎学了多久的棋?」

「也就半年,一会儿要令你见笑了。」

「女郎谦虚了。」

说罢,王矍将斟好的热茶递到洛沁面前,洛沁小心接过,道了句谢。

第40章 以棋会友

王矍将棋摆弄好,笑问,「洛女郎执黑子或是白子?」

「白子。」

「善。」

马车内安静下来,俊逸温文的郎君执黑子先走,洛沁执白子跟上,二人你来我往静默无言。

不知过去了多久,王矍盯着已被白子包围的棋盘陷入久久沉思,修长的两指夹着一颗黑子迟迟未落下。

须臾,他苦恼摇摇头,放下了棋子,抬眸对上案几对面镇定自若的貌美女郎,不由失笑,「是王某小看女郎了,该罚。」

若此刻有酒,他定是要自罚一杯,这会儿他以茶代酒,饮下一杯凉茶。

王矍放下茶盏,含笑着道:「女郎好棋艺。」

洛沁只谦虚低眉,不骄不躁轻声道:「王郎君谬赞,小女只是侥幸赢一回。」

王矍连连摇头,笑看她,「哎,女郎何须自谦,女郎这棋艺已赶得上不少大棋师了,你果真只学了半载么?」

他自幼学棋,如今弱冠,学棋便学了十五载,竟还能输与一个只学半载棋艺的女郎,大意了。

「阿耶请来的棋师只教了小女半载,其余时间是阿兄陪我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