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喏。」
萍妪去问了一圈,片刻后回来禀报:「女郎,之前在来南阳的路上,郎主新买的奴仆里,有一人识字。」
「可,命他过来。」
「喏。」
很快,萍妪带来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,那男子恭敬站在竹帘外,不敢窥探女主子半分。
洛沁瞥了眼竹帘外的高挑身影,启唇道:「进来吧。」
那男子同萍妪一道进门,全程低着头。
洛沁抬眼一扫,见他一身灰扑扑的褐色短打,双手长有厚实粗茧,一看就知是常年做粗活的。
洛沁坐直了身子,问:「唤什么名字?」
「回女郎,奴名弋。」男子作答。
「弋?」
「是。」
「可。」洛沁点头,吩咐道,「弋郎,你念过多少书?」
「回女郎,仅半年。」
「既念过书,想来出身也是极好的,为何沦落至此?」
这时代识字率那么低,能念书的可不简单,多少是有家底的。
「回女郎,奴早年原先是富贵人家的郎君身边的小童,郎君念书时,奴在一旁旁听了些许。」
厉害,是个求知若渴之人。
「那好,你不妨看下我所写此物,你能认得几个字。」洛沁将计划书滚动条交给弋郎。
「喏。」
弋郎双手接过,展开细细读了片刻,时而皱眉,时而展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