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这等侮辱,郎君回来不见气恼,可见爱极洛女郎。

只愿洛女郎不必耿耿于怀郎君不能娶她,好好与郎君过下去,郎君是绝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

洛沁捏着绣帕一角掩唇,神色带了丝羞恼,美目流转顾盼,「知晓了,你回去吧,让你家郎君好好照顾自己。」

「是,属下告退。」

惊蛰一走,洛沁瞬间收起了面上的温柔小意,容色冷淡。

如芳在一旁偷偷觑了一眼女郎的神色,心道,看来杨郎与女郎真不能成事了。

女郎面上看似温柔娇软,实则内里强硬,有自己的主意,绝不妥协。

这几日,晋昭果真没出门,洛沁乐得清闲,在自己舍中刺绣。

一日下午,洛沁跪坐在窗前的高足榻上,几上放着装满针线绣片的篮筐。

有人掀了门前的竹帘踏步进来,洛沁听见动静回眸,原来是兄长洛岐。

她放下手中侍弄的花样,仰脸浅笑:「阿兄,你怎的过来妹妹这儿了?今儿医馆人少吗?」

兄长与父亲,平日里在医馆内大多忙碌到夜晚归家,今日天尚未暗沉呢。

洛岐径直退了履,俯身跪坐到妹妹面前,两人中间隔着几案。

洛沁见兄长坐下了,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,她端起桌上的茶壶为洛岐斟了一杯温茶。

「阿兄有事吗?」洛沁再问。

洛岐双手放到腿上,面前青釉茶盏冒着缕缕白雾,「这几日,府上风平浪静,娉儿与杨郎如何了?当真断了?」

阿兄这是不放心她,在杨郎离去前再来打探一番呢。

洛岐是养大自己的兄长,洛沁也不打算藏着掖着,直截了当与阿兄说明了自己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