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是真,句句皆是昭的肺腑之言。」望着心上人幽怨的目光,晋昭只差对天起誓了。

「可是还是好难过啊,为何我就不能是你的唯一?」

「你就是我的唯一啊,娉儿是我二十年来,唯一心动,唯一放在心上的人。」

洛沁抿了抿嘴唇,眸中划过一缕冷光,将头埋在男子脖颈处。

晋昭一手抚拍着她的脊背,一手抚摸她秀发,口中情话不断,「娉儿莫哭了,千错万错都是郎君的错,是我气昏头吓到你了,只要你乖乖的,以后我什么都给你。」

呵,若下次你生气,还会强来是吧?

什么都给我,就是不给我正妻之位是吧?

哼,大猪蹄子。

「好,娉儿都听你的。」洛沁在他耳边闷闷道。

晋昭闻言心下大喜,欢喜地亲了亲她额头,「我就知娉儿是会体谅我的。」

洛沁又道:「那你下次可不许这般了。」

「自然自然,此事是我做错了。」

「你回头,我理一下衣服。」

「好好好。」晋昭闭上眼睛回头。

洛沁整理好上衫,将散开的裙带系好,才又回到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