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沁柔柔倚着门,捏紧手中绣帕,声音比素日沙哑,「惊蛰,你把东西带回去吧,我与你家郎君,就此情断。」
惊蛰:「」
惊蛰:「!!!」
就此情断?!
这还了得?!
主子不得发疯?
惊蛰一顿,当即肃起脸,「洛女郎三思,我家主子待你情深意切,你这话可是会伤透了他的心。」
洛沁掀了掀眼皮,目中带了一丝冷意,一丝哀怨,扯唇,「他若真待我情深意切,为何说出我只配做妾这种话?」
如芳:「!!!」
惊蛰:「!!!」
如芳终于明白为何女郎如此伤心,她看着女郎与杨郎情深相许,知晓女郎用情至深,今早过后,女郎便对杨郎心灰意冷,她还纳闷两人是发生了什么口角,原是杨郎欲要女郎做妾。
真真过分至极!
惊蛰也没想到竟是如此。
不过转而一想,定是郎君坦白了自己的身份,言明自己要回建康娶妻。
这下完了,女郎哀伤至此,一时半会儿可不好哄,主子不日便要启程,又没多少时日可留于荆州。
惊蛰看得心里直着急啊,面上依旧寡淡,「女郎,惊蛰在此发誓,我家主子待你是真心,他要娶妻乃情非得已,还请女郎体谅他的难处。」
洛沁一听这话心里就来气,目中悲凉,「你怎么与你家主子一副德行?原来在你们眼里我真就只配做妾?」
「不、不是。」惊蛰见门框边的美人欲要垂泪,心中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