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老五自然也像曾祖父。
加之老五一样的行伍出身,一样武力值很高,一样年纪轻轻就立了军功。
由最像曾祖父的老五承袭镇国公,也算是传承。
怎奈老五就是不愿意。
甄氏私下找老五商量,老五翻来覆去就一句话,军功他自己会立,爵位他自己会挣,他不想靠天上掉馅饼。
不仅如此,老五还担忧自己承袭了镇国公,他就只能困守在京城当个闲散侯爷,这样的日子他可不愿意。
他宁愿还回到边境。
甄氏拗不过老五,只得作罢。
「剩下的就是老二了……」白木板说道。
自从知道老二是被康王和安秀才耽误后,白木板就对老二产生了浓浓的愧疚感。
若不是这俩天杀的,以老二当初神童的资质,说不定白家六元及第的荣耀就是老二了。
「反正承袭的是爵位,又不是真的让老二上阵杀敌,重要的是占住这个爵位。」白木板说道。
既然说不动老五,就老二吧。
老二本分,就算不能上阵杀敌,但老二治学挺不错,这一年将白家家学经营的风风火火。等时间长了,专心治学的老二给朝廷培养几个能人,也不算辱没镇国公的封号。
甄氏摇摇头,说道:「老二媳妇……」
是了,老二可以承袭镇国公,老二媳妇不适合当侯夫人。
白木板和甄氏都能想到尤金桂真的当了侯夫人,能抖的尾巴翘起来。
别的不说,就说她妹子青芽去了东南沿海巡视海防,尤金桂的尾巴翘的都能戳破白家,要不是甄氏打压她都敢和谢春桃分管家权了。
嘚瑟抖起来都是小事,左右不过在内宅翻不出水花。
但是侯府夫人不仅仅只能呆在内宅里,那是需要出门交际进宫参加命妇活动的,老二媳妇那嘴那性格,在不合适的场合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,容易酿成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