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眉，不，应该是林染和沈俊山泪眼相对。

作为天下最富有的女商，林染在京城自然有宅子。

但是白家建议他们暂时留在白家，毕竟沈俊山恢复了身份，万一康王的人对付他，以免有啥不必要的麻烦。

在白家，有小福圆的福运罩着，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
小福圆也希望亲爹留下，她的皮影戏没有看够呢。

沈俊山因此留了下来，打算好好给闺女表演皮影戏。

「这么些年，你辛苦了。」

沈俊山忍不住抚上林染被烧毁的面容。

满眼疼惜。

那么爱美的林染，脸被毁，她经过怎样心理生理双重考验才活下来？

林染的眼泪沁出。

「我的脸……」

「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。」沈俊山说道。

林染伏在沈俊山肩上痛痛快快哭了一场。

她早都想哭了，只不过当着白家人和闺女的面，生生忍住。

现在屋里只有俩人，她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。

俩人互诉衷肠，又说了半天的话，一直到鸡叫时俩人都没有合眼。

「……西月国如今民不聊生，你真不打算回去了？」

林染就知道沈俊山「复活」后压根不可能只以皮影人的身份伪装。

皮影人的身份纯粹是为了接近闺女。

他实际上这么多年一直在西月国谋划，已经做到西月国权势最高的权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