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性使然,她便要暴起朝甄寄秋轮巴掌,被甄萍死死按住了。
「你这个贱婢生的,竟然敢污蔑我。」范凌仪骂道。
「我怎么污蔑表姐你了?和曼达躺在一起的不是你吗?你若和曼达没有首尾,他干嘛答应帮你谋害阿衡妹妹?」
甄寄秋一点不惧范凌仪,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。
「秋儿,你怎么了?姐妹之间纵容有个争吵你也不能无端端污蔑凌仪,你是受到谁指使的?」
老夫人看着现在的甄寄秋,虽然语气严厉,但心里漫出一种无力感。
她不相信一向愚蠢张扬的甄寄秋怎么变的那么冷静了。
而且从她话里来看,对范凌仪的遭遇幸灾乐祸,甚至有可能是主谋。
老夫人额头渗出了汗,但当着众人的面要稳住,只愿靠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威严能够让甄寄秋忌惮。
「老夫人,你这话说的,谁会指使寄秋表妹啊?当然是凌仪妹妹啊,我这个乡下粗人都听明白了,凌仪妹妹让寄秋表妹和她一起谋害阿衡,寄秋表妹良心发现了没有参与……」田麦苗在一旁说道。
既然是范家女儿出了丑,她不介意火上浇油一把。
最好把范仕杰烧死最好。
甄萍恨恨的看向田麦苗,心里一激灵,自打白家人到了京城自家就没有啥好事发生。
甄寄秋感激的看向田麦苗,忽然眼神一冷转向老夫人说道:「祖母,方才表姐说我是贱婢所生。就因为我是婢女所生,不如表姐高贵,所以你们才让我替表姐去戎国吗?」
甄寄秋这话一出,基本上捶死了镇国公府和范府的替嫁谋算。
「怎么,在你们眼里小国主就不配嫡出贵女吗?在你们眼里,陛下和太后的旨意是可以随意违背的吗?」
甄寄秋的逼问让老夫人和甄萍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