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氏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宁。
以前只听说他有病不能吹风,还以为是夸大了,现在一见沈宁比想象中的还要弱。
作为镇国公府当家主母她不可能不对沈宁加以关照,由于如夫人是她堂妹,加之沈宁是原先沈夫人所出,因此小李氏向如夫人打听沈宁的病情时问的比较直接。
「胎里带的,为着他这病求医问药,这么多年差点散尽家财。」如夫人眉目间笼罩一层哀愁。
「此番来京城,也是想给他的病寻求一线生机。」如夫人叹道。
小李氏看着堂妹一脸的哀愁,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道:「这么多年,你也算是对得起沈家。」
小李氏虽然不喜堂妹当初在淮城为了给沈宁冲喜惹了麻烦,需要镇国公出面才摆平。
但对于她这么多年守着沈家独子苦熬十分同情。
她不明白当初堂妹为何一定要嫁到沈家当妾,如夫人说的再好听那也是妾。
明明当初她有很多选择。
尽管那时候叔叔犯了错被流放,但镇国公已经起势,并没有牵连到李家其他人,甚至叔叔家的女眷也得以保全。
而且相比较自己,姑母更喜欢她,只要她愿意如今的镇国公夫人都可能是她的了。
「他无父无母,我不可能扔下他。而且我是沈家的人,自然要对沈家唯一的血脉负责。」如夫人平静的说道。
「哪怕有一丝希望,我都要保住沈家唯一的血脉。」
小李氏心下了然,堂妹此番到京城也是为了给沈宁寻医问药。
据说已经寻到了一位妙手神医,为了能够让沈宁有一线生机,此番堂妹更是变卖了沈家偌大的家财和生意。
「婉妹妹,外甥现在需要人陪吗?姑母在等着你。」
小李氏朝屏风架子后看了看,里面已经开始熏艾了,心里不觉对沈宁同情起来。
还不到十岁的孩子,遭这样大的罪。
「无妨。走,我去给姑母请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