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老实的站在二皇子跟前,一脸大无畏。
「不怪三弟,是我这个大哥没用,惹二殿下生气了。」大郎挡在三郎跟前,手里不知从哪里拎了一根棍子,塞到二皇子手里。
二皇子被尤金桂和大郎的操作搞懵了。
说实话,他恨不得接过大郎的棍子打个稀巴烂,不是打大郎和三郎,而是打皇后娘娘怀里的福荣郡主。
那张小脸看似害怕的要哭,其实眼睛里透着狡黠的光。
邵贵妃气的头昏脑涨。
本以为白家人是从乡下来的,恐吓几句就吓的不知什么似的。
没想到倒在宫里撒泼,眼前这上不得台面的媳妇,拿宫里当菜市场吗?
「贵妃娘娘,您心疼二殿下民妇这个同样当娘的深有体会,因为咱也心疼咱家儿子被人追着用刀砍。这么滴,二殿下不动手,您动手,您替二殿下打。」
邵贵妃正为尤金桂松开她而把手拢起来时,尤金桂再次抓住了邵贵妃的手哭喊。
邵贵妃简直头大。
眼前的太后和皇后也不阻止,就像看戏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邵贵妃觉得今儿来课室来错了,本来一点小事演变成她和二皇子母子俩的灾难。
「贵妃娘娘,求求您放过我们一家子。」
邵贵妃被尤金桂牛皮糖一样粘着,太阳穴一阵突突的跳。
「谁要抄你们家了。」邵贵妃恨不得尤金桂赶紧闭嘴。
「不是二殿下说的吗?」尤金桂哭道。
邵贵妃怒吼:「他说的不算。」